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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门

来源于 财新《中国改革》 2014年第7期 出版日期 2014年07月01日
知识可以改变命运,可以让孩子们走出穷山沟,走向城市。这是一个饱满的理由,也是第一要务。然而,脆弱的人生不可避免会碰撞坚硬的生活现实
纪录片《中国门》剧照:会宁一中的校园中充满了紧张感。
财新《中国改革》 特约作者 王杨
 

  2011年,我拍摄了一部聚焦中国教育问题的纪录片《中国门》。今年高考季,又有观众重提这部片子,因为其中反映的状况与问题,并未改变。

  我们的故事开始于一个边缘小城市——甘肃会宁。关于会宁有很多故事,比如红军会师,但最著名的是它的贫穷和为了改变贫穷而做出的决绝努力。这里是西部著名的高考状元县,升学率年年在甘肃省名列前茅。这里的孩子学起来最狠,家长对教育痴心最重。

  会宁一中并无特别,但充满了紧张感。上午的广播体操时间,几千学生从校园各个通道默默涌出来,没有多大声响。我甚至能听清脚步声,仔细分辨,还能听到窃窃私语、零星的咳嗽打喷嚏。声响是丰富的,但就是没有笑声,没有让人放松下来的声音。

  打开水是要小跑的,去食堂、上厕所也是小跑的。这里的节奏之快令人吃惊。每一间教室,都有整屋子的人,整屋子的书。我努力想看清读书人的长相表情,可怎么也看不清。高高的书本遮挡了视线,嗡嗡的读书声让你张不开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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版面编辑:邵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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